“疼死怎能解我心头之恨?我要他断断数天之间,从大喜到大悲,亲眼看着自己权利瓦解,名誉扫地,亲人疏离,情人背弃。要他狠狠受过痛,饮过恨,直至绝望。”离盏说道这时,捂着大氅轻轻一笑“噢,前几日他派人来取药的时候,我在药里掺了些烈阳粉。”
“烈阳粉,那是何物?”
“吃下去以后痛立止,等下次石淋发作,会比上次更生不如死。不过,这倒不是什么毒物,即便他死了,验尸也查不出什么来。”
“主子,迎头有辆马车,那马车太阔气了,三匹马驱着,可能有些调转不开。”车外,火头朝嚷完,又敲了瞧梁柱子,轻轻的递进来一句话“主子,奴才看着那马车好像矜贵,瞧着应该比咱们这辆还阔绰。”
意思是说,可能不好得罪。
“无妨,咱们调转往后退,到了巷口,咱们避让一下,就过去了。”离盏轻道。
“唉唉唉,主子他们让我们了!”火头又改了话。
巧儿笑“八成是看我们的香车用的是水樱布包的,知道咱们车里坐着的个娇滴滴的小姐。”
火头驱着马车往前行,离盏嘱咐“火头,别忘了跟人家道声谢。”
“奴才省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