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他祁王府的下人,除了许骁以外,一个个都像他拔毛变出来的分身一般,油嘴滑舌。
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话都说到这份上,她哪还有脸敢不应?
“那明日盏儿便随殿下进宫。”
顾扶威点头,甚是满意,“好,明日等宫里早朝散了,我来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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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府内院,一片喜气。
檐角新置了大红灯笼,窗户上剪了双喜的红字,一箱箱沉重的嫁妆抬进抬出,来往仆人,络绎不绝。
是日,下了京城里的第一场雪,雪花稀稀落落像春日里的柳絮儿,飞在瓦片上很快就化成了水,还不大堆得起来。
一个穿着夹袄,围着赤狐短脖的男人从院子外走了进来,操忙的仆人们无一向他行礼。
他见有不入眼的地方,时而提点两句,继而朝着院中的东厢房走去。
“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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