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不懂,大婚次日要拜见陛下和皇后娘娘。得太子欢宠固然重要,但皇后娘娘面前,也要表现得体才是。所以,次日穿什么,相当重要。我听闻皇后娘娘不喜奢华,因为霁月公主的母妃就是个妖艳货色,霍乱后宫,一直与她不对付,她又拿她不下。我原本想打扮华贵些,好叫旁人不敢低看,可合计着皇后的性子,还是算了。头饰选两样装点装点就罢,衣裳也条件花样素些的。哥哥,你眼界一向是高,帮我选一选,是这跟红玉凤尾簪好,还是这只赤金珍珠钗合宜些?”
白严忠微微皱眉,他这个妹妹,吃穿用度样样精奢,何时这般瞻前顾后过。
“你爱怎么穿戴,就怎么穿戴,我白家办喜事,顾及她做什么?皇后膝下无子,别说在皇上面前不硬气,就是在后宫之中都不得不审时度势,量力而行。待太子将来继承皇位,她只有俯首帖耳的份,要是敢管束你,就将她拘到那尿不湿的延慈宫去,断她粮水,看她又能如何?”
“还是哥哥对我好!要是哥哥能提早一年回京,我这时候已经在东宫里当娘娘了。”
“是……”白严忠眼里颇有撼色“我若早一年回京,存孝也许就不会死了。”
“好好的,你提那事做什么。”白采宣抚了抚腮边的疤。
“对,不提了,我来是给你样东西。”白严忠从衣襟里去处一叠红纸,展开来老长一张。
“太子拟的宾客名单,朝里当官的是一个没落下,白家的亲戚,能去的也都拟上了。就看你闺阁里的姐妹们,有没有抽得出身能入京来赴宴的,若有,你添上去。”
“我瞧瞧!”白采宣把名单拿了过去核对。人物虽多,但按照官品,位份一一罗列出来,也一目了然。
白采宣细细看过之后,眉头渐渐和眼睛皱到一处,脸上浮起一丝不悦来“怎么没有离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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