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的走了,要想再见,怕是这辈子都没有机会。
想到这里,一时间离盏竟有一丝丝的失落和惆怅。
但顾扶威提这话到底是何意,她也摸不清楚不敢随口答应。
他二人到底算什么关系呢
不清不楚的,就跟那池塘里的月亮和蒲苇一样。乍一看,月亮照着蒲苇,蒲苇缠着月亮,彼此紧紧的拥着,浓情蜜意。
可你伸手一捞,又会发现,分明一个在水里,一个在天上,根本遥不可及。
可她从没问过他对自己这么好的缘由是什么。
那缘由就好比那隔着窗户纸的一扇门,门后面黑漆漆的,她从来没敢跨进去过。
生怕自己将那窗户纸捅破,往里窥见点什么骇人的东西,便这一辈子都挥却不得。
与其如此,她甘愿留在这原地,先把自己的血海深仇报了再说。
顾扶威还等着她回话呢,她神游天外半天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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