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顾扶威眼底闪过一丝阴寒的疑色。“那倒是值得留意。盏儿吩咐她身边的丫鬟,把痨病请进了酒楼,过会儿派人给他递方子。你且把附近的酒楼都跑一圈。盯紧点,看是什么人。”
“是”
离家的人受了罚,伤者全撂坐马上运了回去。
盏林药局又重新清净下来,巧儿便急匆匆的进来催她。
“小姐,太子已经在酒楼等了好一会儿了,您快去吧。”
离盏仍旧有些小心翼翼的,“他来的时候,马车停哪的”
“偏门。”
那便瞧见顾扶威的马车了,但顾扶威说他换了辆马车来,就算太子再眼尖,也应该不知道是他。
“小姐放心,离晨挨削这件事,传出去也不好听,离家的马车也停在偏门,好几辆堵着呢。太子身边的随从进门来的时候,看见那几个离家的下人正在挨板子,肯定也以为是离尺和老太太向你请罪来了,不知道祁王殿下也在。”
“那便好。我待会从后门走,你去帮我取张面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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