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像白采宣那样的野花,才最是香艳。
哭得,妒得,烈得也艳得,时时刻刻都让人对她保持着原有的热忱和追宠,隔三差五的偷瘾一把,那滋味更如登仙,回味无穷。
可等到黎盏死了,白采宣替了黎盏的位置,好像人也跟着有些变味了。
她那点爱吃醋的小性子多使几次,就变得不再可爱。
身上的烈性也如那炭盆子里的火,烧过头了就剩下一把白色的灰。
时日一长,心头的朱砂痣就变成了蚊子血。
而盏儿即便有着和黎盏相似的性子,隔着这么些时日,重新落进他眼里,白米饭似乎也变成了明月光。
换换口味总是新鲜,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离盏若即若离一直吊着他的胃口,他痴迷她的程度,更胜他与白采宣当年。
何况,离盏的姿容是十个白采宣也不能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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