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就只剩他二人,他侧头淡淡的凝看着他,眼里仿佛有千言万语,忽而将手抬起来。
离盏习惯性的一缩,可这床头不宽,她缩又能缩哪去,眼瞧着他细长好看的指节落在她额头上,略作停顿,“还有些烫。”
“你手下那几个大夫说,这风寒是反复积攒来的,得静养上一段时日才能好。”
她又呐呐的点头,心里不由得好奇起来,她到底是怎么被放出来的
她只记得被人拉出牢狱前,自己的牢房里关进了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尔后牢狱里的看守就恭喜她重获自由之身。
前后没个铺垫和预警,她感到十分莫名,抬头去瞄顾扶威的脸色,“殿下,你把那盗尸贼给抓回来了”
他眼里露出几分沉峻。
离盏心里不由狐疑,难不成顾扶威没捉到盗尸贼
那救他出来的人不会是顾越泽吧
倘若如此,委实就十分尴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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