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这天下最富有的皇帝陛下,给皇后送生辰礼的时候,也断不会这般铺张浪费。
再加上顾扶威对旁人也没这么大手大脚,独独对她从来都是一掷千金。
她能怎么辩这叫她怎么辩
离盏双手交叠在一起,在桌下轻轻的摩挲了两下,还未能想到应对的话,就听见钟佩又道“下官派人搜查离小姐的小兰院的时候,还曾有人禀报消息,说离小姐曾经在祁王府中小住过,彻夜不归。有时住一天,有时还住上好几日。”
离盏指尖压在自己的手背上,划出一条白痕。
钟佩笑了笑“你告诉本官,这情况可还属实”
离盏深知,一旦承认了可就和顾扶威摆不脱干系了,她小嘴微抿。
“你不承认也罢。此事由你家奴仆告知,你那妹妹离晨也愿意作证。”
“祁王有病缠身,那几日是祁王病发,我不得以才”
“是生病么你如何治的殿下的病是开方还是针灸,还是双管齐下,又或是其他”
离盏脑袋里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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