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离盏神情镇定,但事实就摆在那里,他精心布详,引她入阵,她见不到顾扶威,所视所闻,都是他一手安排。
她只能呆在布下自己的阵中,要不了多久就会乱了阵脚。
“离小姐,真相如何,你我心知肚明。但你非要隐瞒,实际只会大大的于你自己不利。其实这件事,有嫌疑的人,不止你一个。但旁的人,动机不如你充足。但你倒好,拼命的帮别人打掩护。”
离盏知道他说的是顾扶威,但她仍旧没有说话。
“你或许觉得,没有人亲眼见到你杀人,也没有在你身上搜出凶器,大理寺一时半会也不好治你的罪。可是,这回死的是朝廷重臣之女,毁的是祁柳两家联姻,到最后总归要给出个说法。”
“清者自清,这个说法,不会是我。”
“澄清需要时间。离小姐知道此案有多急么皇上下令,只给大理寺十天的时间结案。你占尽了作案动机,作案时间,又没有实在的不在场的证据。倘若离小姐一直不肯配合,那下官就是有心要为你澄清,直至最后,也无法助益。最大的嫌疑人依旧是你。”说罢,他朝着内阁去了一眼,“大理寺的刑罚有多少种,离小姐这香肌玉体,怕是禁不住几轮吧”
钟佩在故意吓唬他,离盏不做声。
但她心里也清楚,某种角度来说,钟佩说的也实话。倘若皇上真的催得很急,此案线索稀少,耽误下去,那替死鬼无疑是她。
占了作案时间的人,作案动机没有她充足,有作案动机的人,作案时间又占不上。
但若她肯承认和顾扶威有私通,那顾扶威不仅有了作案时间,也有了作案动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