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佩意味不明的看着她,她双手在桌下微微捏紧。
说实话,她码不准钟佩会不会保她。就那两个馊馒头而言,钟佩对她,并不待见。毕竟她和太子相好,不利于他们今后图计。
但寺正这一询问,令她紧张之余,却也正合她的心意。
此案紧急,若按常理,要在短时间里逼供出更多的东西,用刑再正常不过。
倘若钟佩不用,便说明太子跟他打过招呼,他不敢对她怎样。
那先前的一切,纯粹不过是在吓唬她。
钟佩从循循善诱到威逼厉呵,就是想让她承认自己和祁王私通。
如果不是为了对付她,那钟佩目的明显就是冲着祁王了。
“便罢,待派人去祁王府搜过再说。离盏,倘若你有半句是假,你当要自食苦果,有你好受。”琢磨了许久,钟佩一拂袖。
离盏微微松出口气,淡望向钟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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