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盏很不情愿的推开面前的一堆草垛,朝牢门前爬了过去。
那人将信从木柱的间隙间递了进来,“离小姐快看,看完了,我得带信走了”
“噢”
离盏伸手接过,把信牵开,奈何手不大听使唤,听见“歘”的一声脆响,信裂成了两半。
“离小姐此乃殿下亲笔,您万千小心”那人的脸色,焦急又难看,一眼很难形容。
“好好好。”离盏抖着手将两信合拢,印入眼帘的是“盏儿”两个字,她内心微微激荡,觉得做梦能梦见顾扶威给他递信来也是高兴的,于是迫不及待的往下看去,突然一股恶心从胃里涌了上来。
这这笔力怎么这么熟悉,这不是顾越泽的字么
不不不,顾扶威的字怎么可能跟顾越泽的字一模一样,离盏奋力的甩了甩头,再看,可信上的字仍旧不变。
“盏盏,见字如面,长话短说。结案还有短短两日,本宫挂念盏儿,日日在外替你周旋转圜。奈何皇上亲自督案,上下严明,无隙可僭。如此耽误下去,本宫也无计可施。为今之计,是乃推卸责任,将嫌疑甩到祁王身上,伪造私通之事,本宫才可大做文章,保你性命。知于女子而言,名节贵重,但在性命面前,诸事可抛。待你出狱,无论流言如何,你我情分如故”
黑衣人见她呆看了许久都没有反应,不由催道“离小姐,你可看完了”
“嗯嗯”离盏把信还与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