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不了钟佩一直低头不语,他涉案上千,这回也觉得对方行事诡谲,令他处处碰壁,无处下手。
她再转了目光,去看画廊里同杨管家交代的顾扶威,他一板一眼,神情颇为认真,想到不妥之处,又另添加几句,非一气呵成。看样子,倒不像是事先知情。
“离姐姐,这是怎么了”林芝小挪了两步,轻轻的捉了她袖子拉了拉。
“此事,恐不简单。”
“不许说话你二人现在是嫌犯,再是言语,我便要知会钟大人,说你们私通了”
“不不不,我只是见柳尚书激动,好奇才问的。我不说话,不说话了。”林芝又挪回了原地,不敢再动。
上席上闹腾一阵后,并没有理出什么结果。
皇上将此事全权交与钟佩,再三安慰了柳思怀后,并当着刘思怀的面,说柳凤显临危不乱,是社稷人才,暗示要提拔重用,以为柳家止损,然后起驾回宫。
祁王府上上下下搜了一通,未见匕首和其他脏物,柳衍的尸首又被劫走,祁王府便没有据守的必要。
钟会把人从祁王府撤走,临走时同祁王嘱咐,虽然后院情况已经做好记录,但最近两日还是不要打扫得好,保留现场,万一想起什么不妥之处,可能还会上门察验,望他配合。
顾扶威答应,然后欣然送他出门,一反常态的客气着将钟佩送上马车,还是没有转身离去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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