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柳衍的尸体被黑衣人劫走了现在全城的人都知道了。”
钟佩叹了口气“劫走尸体以后,皇上为追到尸体,给柳家人一个交代,情急之下,是请祁王殿下派出府中侍卫去探查的。”
“这不是该由你们大理寺”
“盗走柳家尸首的人,武功极高,祁王府中个个精锐,远要强于大理寺的刺探。但是祁王有作案动机,按理不合适,皇上却还是派他追人,可见心里应该已经消除对祁王的嫌疑了。”
“这”
“柳家对祁王还存有芥蒂,此事,皇上也只敢暗地里着祁王去办的。吩咐下去之后,才单独与我说,让我不要透露。所以,殿下不知,是以寻常。我盼你将此讯再转告殿下,殿下另有定夺。”
跛子往后一仰,一时仰头兴叹,“这祁王还真是金汤不坏啊,连天都帮他,突然弄出个黑衣人来劫走了尸体。唉,可是,这样好的机会,当真没有办法了么这上好的姻亲一毁,据说皇上郁闷得不行,柳家也一手摁着个离盏,一嘴咬着个祁王,两头都不放,若是有转机,大人不若”
“殿下为何近来总揪着祁王不放祁王佣兵为王,实不好招惹。不过就是黄家戏院那天被祁王抢走了个人而已,殿下何至于如此较劲”
跛子放下手里的茶,低头意味不明的笑了笑,“黄家戏院那天,殿下没有细说。但我在殿下手下做事多年,如果单单只是个女人,殿下应当不会如此冒进。试想,那时殿下对离盏不过是初生情愫,来往也不多。我怀疑,是不是祁王说了什么羞辱殿下的话或者同殿下也动了手你想想祁王的那个脾性,当晚连白小姐都差点”
钟佩立刻意会,沉沉的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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