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头那几个男人听见这话,很不高兴的转脸过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休要把脏水往我们头上泼”
离盏冷哼一声“我说我嫌疑小,又没说你们嫌疑大,你们激动什么亏得诸位还在朝为官呢,行凶这种事情要是能凭两片嘴皮子就能把脏水泼给别人,皇上还设刑部做什么”
“你”
几个男人被她说得哑口无言,拂袖不再做声。
然而林芝看这架势,终究担忧的一直和离盏紧紧相握。
离盏拉着她走到前头,垫着脚朝院内看去,只见上席上,皇上正冲着祁王府的几个下人大发雷霆。
柳家一家人抱头痛哭,尤其是柳媚如,哭得尤其惨烈,这声音隔了这么多道人墙,还是像在耳根子旁边一样,连绪王都拉她不住。
人堆里,她望见太子。
太子就这么怔然坐在原地,好像完全没料到事情会是这样一个结果。
太子望了望柳家,又望了望皇上,沉思片刻后似乎有话想说,又不好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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