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以前的犯人没有说过这样的话,只是她是个女儿家,又生得这般斯文清丽,竟然把“出大恭”三字说得异常重,他楞了楞,即刻又捉笔写。
“你去的是哪个茅房”
离盏不想说自己是朝北边去的,否则钟佩不仅有疑,还会问她路上有没有看见什么。
问题越多,她便越容易露出破绽,索性想把问题终结在此处。
“我也不知是哪个茅房。”
“无人引你去么”钟佩根本不给她喘息思考的时间。
“许是我身份低微的缘故,出了前院,无人引路,我便径自往北的方向走,那头岔路很多,走了半响不见茅房,肚子又闹腾得厉害,又掉头往南,然后寻到一处院子有茅房,就进去了。事毕,又原路返回。”
“谁人可以作证”
“林芝。她见我腹痛难忍,许是怕我出事,便跟上来寻我,我二人在前院微微靠北的方向遇见,就一同回去了。”
“你不是在南边如厕么怎又会在北”寺正问。
“寺正大人恐是没听清我方才所言,我刚离席时,就是往北走了一小段路的,既是原路返回,肯定又在北绕了一圈。毕竟祁王府这么大,未必南北交界的路都会通往前院,我也怕迷路,便索性多绕那两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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