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盏说罢,慈爱的瞧了淼淼一眼,淼淼未曾留意二人说话,一心数着自己荷袋里的有几块小铜。
“主子!外头有人急着找您!”
门外传来孙察的一阵叩门声。
离盏和巧儿对望一眼,同时禁了声,巧儿开了门,“什么人找?”
“看病的,又是个痨病。”
痨病会传染,一般得了痨病的人都不会上门来治,都是托家里人来请大夫的。
“稍等,我这就出来。”离盏拍了拍手上的栗子屑,在水盆里净了手,用绢子细细擦干才出了门。之间院子里,孙管事后头站着个穿粗布衣的人,咯吱窝下头还夹着两块补丁,瞧着忒寒酸。
管事将他提溜到面前,“你自个儿给我们主子说,我忙去了。”
“有劳管事。”孙管事走后,那人孤零零的站在原地,缓缓的抬起头来,离盏瞧了一眼。
哟,这是东宫常给她送信的那个小太监。
“花厅坐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