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觉得,祁王对离盏的种种宽纵,这一次算是要到头了。
一旦查实他心中的猜想,他极有可能像处理曾经那些棋子一样的处理掉她。
他从来都是这样,毫无挣扎的毁掉一个人,言笑晏晏的捏碎他们的心脏。
西琳晃过离盏那张可人的小脸,无故觉得可惜,唇瓣蠕了蠕,鼓着勇气问了句。
“恕属下愚笨,离大夫只是个小医女,就算背地里和林家有些私交,殿下何必如此警醒?反正参加完太子的大婚,殿下就该动身回西域了。”
他步子未曾停下,只是侧头晃了廊外的景色一眼,这院子从繁荣到枯槁,又从枯槁到新生,现如今一场小雪覆下,又化作了满眼的霜白。
他启齿,殷红的唇瓣中吐出一团好看的白气,“你不了解她,本王摸过她脑袋瓜子无数次,她后脑勺上反骨出奇的高,不大像个听话的丫头。本王怕她当断不断,听不进劝诫。”
西琳低头思着顾扶威的话,又把这话跟端王的事连起来想了想。
牵涉朝廷,牵涉亲王,再牵涉离盏,那此事多半是跟太子挂钩的,祁王一向忌讳离盏是黎家残党的身份,他方才口中所止的劝诫,怕就是“莫要复仇”吧?
这倒真是桩大事,顾扶威手里这颗子,必须得清清白白。脏了,就不好用了。
“属下命白了,这几日定会盯紧端王府和盏林药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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