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点也妨碍他表露自己的高兴,他笑着,深情款款的将那残了一根无名指的手递到白采宣身旁。
“宣儿别怕,本宫会牵紧你的。”
诸人又是热闹的一笑,觉得这对新婚夫妻甚是恩爱。
可是,白采宣却迟迟没有伸手。
太子等了半响,以为她盖着盖头,找不着地方,便把手往盖头下面的缝隙处递了递,又等了片刻,白采宣仍旧无动于衷。
顾越泽开始觉得有点奇怪。
“宣儿?相信我,我不会让你摔着的,快,别误了吉时。”
隔着甚远,上席听不清太子在说什么,但手递出去良久,白采宣没有搭理,委实有些尴尬。
白家父子坐在席上,神情又急又忧,有心又帮不上,躁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对面,顾扶威手肘撑在桌上,好整以暇的调笑着“这新娘子怎么不伸手,莫非嫌我侄儿手上有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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