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琢磨,便也不觉得委屈了。
反正报仇成败,就这么几天的事,若她能继续活着,陪他远走一趟西域又有何不可?
“盏儿说话究竟算不算数?”
“算数。”
离盏答得干脆,令顾扶威有些意外,他侧头仔细瞧了她一眼,佳人端坐着,目光平视着前方没个定处,也不知道她究竟在瞧着什么,思着什么,但从表情来看,同平日里投机倒把时的样子大相径庭。
他只当她说的的的确确是真话,只当他猜测的那一切,都仅仅只是自己的猜测而已。
离盏一边吃菜,一边时不时的看着顾越泽敬酒。
顾越泽的每一个表情和动作,或龇牙抿唇,或轻压小腹,都敏感的收进了她视线。
离盏估计着,顾越泽的石淋应该已经大犯,只是他一直是个很能隐忍的人,宴席上两百来人,他就这样一杯一杯的举着,敬了几十杯,官大的单独敬,官小的就成群的来。即便面色渐白如纸,他也未哼唧一声。
他这辈子,最放不开的就是这点荣华富贵,权力象征了。
毕竟石淋是重病,若是被人知晓,他这太子之位能不能保,还是另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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