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盏渐渐抬目,端正的迎上他的目光,“不会。”
手心豁然传来一阵疼痛,顾越泽将她攥得很紧很紧,就像是在深渊底部摸到了一根攀天索似的,生怕一不留神,这跟绳索就会窜进雾里再也不见了似的,连同看她的眼神也真切万分。
“等我安抚好白家,过一阵子就迎你入宫,本宫必定会慢慢为你铺路,封你为后。”
离盏不安,连连摆头,“这话说不得,大逆不道。”
“便只有我二人在,说说这既定的事实又有何妨?我是太子,是孟月国将来的君王,等我坐上皇位,慢慢削减白家的势力,终有一天会将盏儿扶正,盏儿相信我的吧?”
我信你个邪!
离盏羞赧的点了点头,“盏儿相信。”
“不过当前的事情,殿下可想到对策了?”
“有是有,不过还看盏儿能不能帮我。”
呵,就知道他许诺凤位,目的不纯。顾越泽,你哄女人的招数什么时候能变一变,别每次都被人猜到。
离盏觉得乏味无比,面上还是装着激动的模样,“殿下快说有何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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