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盏顿了顿,“稍微棘手,不过眼下已处理了一大半,应当没什么问题。”
“什么棘手的事?”
离盏敛着眼睫,神情避讳。
“是在下僭越了。不过我没有什么窥探之意,只想知道阿离现在处境如何,若有能帮上忙的地方,我定竭尽所能!”
段凌霄越是慷慨,她越是难安。
他二人的关系,似乎没有好到这种地步。
要说人情亏欠,算起来,她并未为他做过什么了不得的事情,救他的性命,也只是受顾扶威的逼迫罢了。
反倒是他,真真切切的救过她。
因着他对自己的好,离盏打心底不想支支吾吾的瞒着他,好像人家千里迢迢的赶过来,自己却完全不把人家当朋友似的。
可也正是因为他的好,她也不忍心想把他搅进这坛泥沼里来。
再说了,这都是官场上的搏斗,他就算知道了也不能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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