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凌霄公子真的能飞,有你傍在身上,便犹如秤砣压着羽毛,顷刻间就头栽地了!”
他叉腰,“师父有所不知,当时我穿一身小白袍,是纱衣的那种,我数了数,七层呢!门中人见我跟在凌霄公子身后,都以为我是督教门下弟子!”
“反了!”
离盏厉声,泼猴儿便不敢言语,从凳子上慢慢的爬下来躲在巧儿身后。
“才去几日,你便要叛变!你过来!”
“师父…”他扭扭捏捏的拖腿到她面前。
“走了这么多天,你想不想我?”离盏逼问。
他扑进她怀里,小脑袋瓜子往里使劲儿钻,“先前不想,可是有一晚我做梦梦见在背医书,背不出来,心想师父要打我了,吓得醒过来,可督教的房间好大,好空,我揉揉眼坐起来,找不到师父,我便哭了。”
离盏搓搓他的牛角辫,“你吓尿了?”
“不曾尿,虽然书里说,山上多精怪,夜里吃小孩,可师父一直教导徒儿,这世上没有鬼神,行医之人,只信自己,不信其他,我便也不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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