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盏抬头和她对上一眼,笑得十分柔和。
“多谢。”
“奴婢分内之事。”
离盏接过宫女手里精美的紫青壶,转头间恰与远处的林有谦对上目光,她握着壶把子,小指在壶身上轻轻的击了三下,然后才将热腾腾的茶水倒入杯中,二人眼神再无交汇。
“如何到现在才回来?”旁边的人终于开了腔。
离盏捧着热茶的手顿住,偷偷瞧了他一眼,他遥遥观望着台子上击缶的人,目光悠然,还是一副懒懒散散的样子。似乎之前严厉的警告都是他故作凶态吓她而已,并无深究之意。
离盏如此安慰自己,可不知为何,偏偏又总觉得哪里不对,他瞳仁儿似乎比以往都要来得深沉,像蒙了层黑色的纱似的,烛火照不进,肉眼看不穿,一种形容不出的隔阂横在二人之间,愈发叫人捉摸不透。
“出了些岔子。”离盏余光瞥了眼身后的宫女一眼。
看似平静的宴席,其实到处都波涛暗涌,离盏不光要盯着敌人的暗线,还得顾着自家的进度。
她自然的抬起头,目光蜻蜓点水般的在白家的席位上瞟过,一个小宫女在替白严忠添酒的时候,顺手从袖子里摸出一张极小的信笺,迅速压在了白严忠的酒杯下,然后提着空壶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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