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
皇帝还以为太子欺他,连忙在杂乱的席上扫了一通,最后目光停顿在一丽人身上,“静妃,快把咏纥带回宫去,这么晚了,早些回去歇着才是,明儿还要到太傅那听课呢!”
丽人一副抱歉的模样,“臣妾遵旨。”
“父皇父皇,儿臣不走,几位兄长为何要吵起来,素常不都好好的吗?”
“这……”
“太傅大人说了,宗室不和,家国则不兴,可见宗室子弟互相起了嫌隙是万万不可的。父皇若是劝解不了,为何不按法纪纲常来断理?”
皇帝苦笑不得,“怎么断?你倒是说说。”
小孩子扳起脸来,略略踌躇,似乎在想什么好词秒语,耽搁了片刻突然道“查。洛朝宰相当年因一桩贿赂案同国丈吵得不可开交,宗钦皇帝也是头疼,不知该帮那边得好,后来还不是交给三司来审,才知国丈是被冤枉的。儿臣心知父皇器重太子殿下,亦心疼端王哥哥,两边都不能偏颇。孩儿亦知道查案不易,稍有差池,便要造成冤假错案,所以父皇才犹豫不已。可我孟月国人才济济,英才倍出,怎会连个断案的朝臣都找不出来?说出去岂不遭天下人耻笑。父皇您说是不是?”
那小口一张说得头头是道,说完了又觉得无人理他,有些战战兢兢。
敦厚的一张小脸紧张的皱成一团,像个没蒸开的白面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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