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空在他眼皮子底下消失的女人,以及那张奇怪的书信!
那都是他亲眼所见,无从解释。
他不敢对外言语,只能封死消息,不得下人再提。
许久过去了,离盏突然再说起,他仍旧毛骨悚然。
离盏来回踱着步子,长长的裙裾被她足尖踢起涟漪。她在床前幽幽念道:“各自金锁锁宫门,院院春娥侍至尊,昔妃茕茕幽立院,忧来思君恨不能。你还记得这首诗么?”
这怎么可能?那封信只有他一人看过!
如撞鬼一般,他恐惧的缩紧了肌肉。
“别怕,诗有什么可怕的,关键是我用的墨,可是精心调制的毒方。凡经触碰,便能腐肉噬骨。”
“那天在东宫的那个女人是你?”
“是我。”
“你为什么会凭空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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