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到此处,翘起兰花指朝院里的西厢房遥遥一指:”她当时便躲在那处的桌下大哭,是我将她拉起来,把自己的云钗送给她,她才肯去正门送行的。”
她怎么知道白采宣当日闹了脾气,挨了骂,一个人躲在西厢房里使气的?
白家父子如同中邪,呆愣愣的看着那间西厢房,汗毛竖起。
“白侍郎,你还记得我送给你的辞礼是什么吗?”
白严忠急思蹙想,印象却已十分模糊了。
”送了你一方错金银兽砚滴。”
白严忠唇皮子抽搐了一下,对,他想起来了,是一方错金银砚滴!
这都是多少年的事了,他自己险些就忘了,她怎么会知道这些细节?
这一问一答过后,白严忠真像见了鬼似,周身寒意袭卷,不住的发抖。
“你是人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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