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还是狠狠心,举起了那一团嫩呼呼的肉,摔在了她的面前。
她张煌的爬过去,身后拖出一条模糊的血迹,抱起那不再啼哭的婴儿,在绝望渐渐停止了呼吸。
那一刻,他心底或许是有那么些痛的,毕竟五年的夫妻。
可是,那些如同她性子一般浅浅淡淡的痛意被即将到来的金玉权利给冲散。
他在癫狂中似乎站在了高高的宫墙上,听见了天下所有人振聋发聩的呼喊着他的名号。
所以,白采宣催促他砍下她的脑袋,他便真的举剑砍掉了她的脑袋。
这些都是必要的牺牲,没有人能随随便便入主东宫。,更没有人能随随便便的成为天子。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不是么?
他做到了常人所不能,所以才得到了今天的一切。
可是,若是盏儿还在该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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