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院的人怔住。
白严忠说不出句像样的话来,“不……不可能,你这贱人,除了耍点龌龊手段意外事件,你还会什么?!”
“龌龊?!”离盏像听到了一个不得了的笑话,以袖掩唇憋不住的窃笑起来,“论龌龊,我怎及得上你们白家嫡女半分?”
“我家妹是这全京城……”
“对,你妹妹是这全京城乃至全天下最最不要脸的女人。“离盏眼角一勾,”她一边同闺友推心置腹,形影不离,一边背地里勾引闺友之夫,投怀送抱的事情还需要我再帮你说一遍么?白侍郎?”
曾经在后院服侍过白采宣的奴才们一个个人低下头去。。
“你究竟是谁?”白照芹睁圆了双目。
“我是谁?我不就是一个卑微下贱,不择手段的庶民而已吗?居然能劳驾白大人您亲自相问,实乃有幸。”
“你别兜圈子了!你这身打扮分明是照着当年成王妃的穿着来的!”
“父亲,不要同她啰嗦,她不过装神弄鬼罢了!你越抬举她,她越得意,这厮婢养的东西,还不配污了父亲你的口舌!”
离盏低头,自上而下的看了白严忠一眼,白严忠手脚被绑倒在地上动弹不得,眼睁睁的看着她提起左脚,用玉白色的绣鞋踩在他纹丝不乱的发髻上,狠狠的碾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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