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严忠思绪急转而下,眼轱辘一转,抬头骂道“你这阴柔毒妇!这莫不是你和端王设的一个圈套,想让我白家遗臭万年!”
离盏并不理他。
她握着武器,学着黎盛当年舞剑的样子在空中挽了个生硬的剑花,剑尖随意的落在了一个妾室肩上。
即便许多人都不是行家,但离盏手生成这样,谁都能看得出她分明不会使剑。
此剑虽轻,但剑锋却异常明亮,显然锋利得很,别说离盏有意行凶了,就算她无意动手,也会因半寸之差就伤了人。
所以,剑身突然落在那妾室肩上的时候,妾室吓得一抖,“老爷……”
离盏冲着白照芹,笑意丝毫不减,微微扬起的嘴角只吝啬的挤出了三个字。
”回答我。”
“老爷,老爷,你倒是快说句话……”
美人面色惨白,白照芹苦痛不堪,狰想了片刻后,答道”我卖官鬻爵,我卖官鬻爵!”
“记上。”离盏回头对端王的人道,回头继续冲着白照芹,“你怎么个卖官鬻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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