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
不,不…
“呜呜呜呜呜…”白采宣忽而又哭泣起来,“越泽,我好惨呐,你为什么要将我刺成这样…太监们拖我走的时候,我烂肉掉了一地。我听见他们都说我好惨,好惨…”
复而,她又低低的·窃笑。
“不过你更惨!我死,不过用了半盏茶的功夫,而你呢?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看看你,手指都要磨秃了,还没爬出去,你永远都爬不出去了!你看看呀,我早就同你说过了,她好狠的心肠啊,是不是?”
不,不…
他独自在棺材里歇斯底里的咆哮,棺材板上湿淋淋的一片,是他每一寸的血肉涂抹在上。
不知嚎啕了多久,棺材里渐渐凝歇下来。
他其实什么都看不见,死的时候,仍旧大大的睁着一双眼睛,那绝望的眼神,没有人能看得见了。
他咽下最后一口气时,才想起离盏白天对他说的一句话。
“我要让你和我一样,死的时候,只有自己孤零零的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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