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世上从来没有如果,亦没有早知道…
很远很远的小道上,一辆华丽的双駟马车中,女子拨开帘子,朝后山的方向望了一眼。
这似乎是唯一能慰藉她的事情。
山上某处,顾越泽在等她。
她曾深深爱着的那个男人,整整五年和她同床共枕的男人在等着她。
然而,她再也不会回去了,再也不会。
一切都结束了。
离盏目光抬高,山峦上卧着银盘,圆圆的,又亮又大。
爹爹,哥哥,你们都看见了吗?
他们来向你们负荆请罪了吗?
女儿不孝,这么久才叫仇人血债血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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