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荒原上走着,没有路,亦没有指向的星星。
可他就这一步一步的往前走,丝毫没有犹豫和停顿,“迷茫”二字,似乎从来和他扯不上关系。
灭门之仇得报,抓她去西域的目的,他又给了合理的解释。
自重生以来,她的心境从未如此放松过。
或许是机缘正巧,或许是缝难相惜,她对顾扶威的提防和芥蒂竟在他脚下一个接一个的足印中逐渐消散。
她抬头,鹅毛在夜风中铺天卷地,可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却一点也不觉得冷。
好像在他身边,就永远不用去思考任何困难和危险。
她好喜欢现在的感觉,如同回到了哥哥身边一样,有种饱满的安全感。
但不一样的是,对这个男人似乎又怀揣着一种难以抑制的期望,以至于她一点也不想睡觉,也一点也不想走到下一个村落。
只是晕了这么久的车,方才又受了场惊吓,的确很困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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