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话?我说什么梦话了?”
离盏使劲儿的想啊想,顾扶威这么一说,她想不起来到底做了个什么梦,只依记得梦里是个佛堂,里面坐着个老和尚。
可老和尚说什么,她又做了什么一概不知,只觉得不止一次梦见了,那熟悉感让她觉得好像有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等着她完成似的。
”我做什么梦了来着?”这回变成离盏有些急迫,“我刚刚说什么了?”
顾扶威见她紧张慞惶的样子,心又柔了一半,被她耍弄的气一下就全消了。
“没说什么。你安心睡吧,明日要去温宿,当要好好休息。”
“噢噢。”
顾扶威吹了蜡烛开了门,临走,又再门口顿住再回头瞧了她一眼。
那目光隐在黑夜中看不分明,但也只是片刻而已,他立刻反身合上门,房间里重归里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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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已经慢了队伍一整天,要去温宿,必须快马加鞭的赶上,否则进了城,没有君王到驾,不合规矩,就连天女的信服度亦大大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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