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一个时辰就一个时辰。”离盏低头做了鬼脸。
顾扶威放她下了马来,她小心翼翼的错着步子,岔开脚下的横尸走到一个尚有活气的人面前。
顾扶威走了很远很远,才拉回了视线。
西琳跟上,见离盏蹲在一旁,掀开了草席。
那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男人,正值壮年,人微发瘦,但还没瘦到皮包骨的程度。
他长着嘴,一口一口的呼吸,十分费劲儿,好想每一次呼吸都比上一次还要费劲,随时都会停止胸口的起伏一般/
然而,他还活着,还没死,只是草席已经裹好,随时都会被扔出去。
草席遮住了他的眼帘,他甚至没有力气掀开那轻飘飘的重量,任凭自己陷入在无尽的挣扎中,静静地等待死亡。
离盏若非看见这席子还有规律的起伏,还以为是耗子来钻肉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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