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鼻子,用树枝敲开他的牙齿,看里面的舌苔,声带,或是用树枝掀开他的耳背,看耳后,任何细节,绝不放过。就连鞋也给人家脱了,看了人家的脚底板。
很显然,这人没了知觉,离盏用树枝瘙痒他的脚窝他脸上也半点表情也无。
“什么人?!走走走,在这儿瞎撺掇,不怕死啊?!”
说罢,草席一踢,重新将那男人的脸面盖住。
“唉他还没死呢!”
“没死又怎样,他还能活得了么?早点烧了早点干净,你们俩赶紧走,这里非府衙的人不许靠近!”
西琳本就不愿意让离盏接近这些病人,何况这里的病人都是病入膏肓的那种,西琳更加忌讳。
如今有人攆他们走,她没动怒,反而有些庆幸的继续抓着离盏的手,“哎呀,我们走罢。”
“说好的一个时辰,我还没看完呢!”
“走!温宿附近在暴乱,三天两头有起义兵,殿下估计要在这里镇守好一段时间,你有的是机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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