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盏胳膊是实在酸得开始打颤了。
她想了想戏本子里陈三娘的形象,酝酿了下,别过头唇对着他的耳窝窝里,轻轻送了口气。
“夫君…”
那声音忒柔,忒酥了,就像三月里的桥下潺潺的河水似的。
顾扶威一下就松开她,双手一合,把她整个人都抱住。
“娘子好软。”
“你还没完没了了!”
离盏猛的挣开他,这回他倒没继续耍赖,只是右手放在腰间的佩刀上笑吟吟的看着她,就跟昨夜在悬崖下笑得一模一样,特别好看。
真真是要命啊,若换了旁人这样调戏她,她早一脚往裤裆踢了,奈何这人偏偏是他,一身腱子肉,打也打不痛,反把自己弄得一脸羞红。
罢了…
她揉了揉胳膊,绝望的环伺了一周,这又是一条鸟不拉屎的石路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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