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不会吃蟹,你早说嘛,我教你!”
说罢,离盏逮了只最大的递到他面前。
他别开,“壳硬肉少,想来也没什么好吃的。”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不好吃?这河蟹虽然小了些,又值冬季,肉质确实一般,但清蒸的河蟹就是有股子鲜味儿,再好的牛羊肉也比不过来的。你尝尝就知道了。”
顾扶威还是不接。
“你不敢吃。”离盏挑了挑眉,把螃蟹放了过去。
“谁不敢吃?死都死了,我还怕它夹嘴不成?”
“那你尝一个嘛…我真不笑话你!”
顾扶威这人在吃方面,似乎天赋不高,在离盏的悉心教导下,还是扎了一舌头的伤,半途就要作罢,但离盏本着同情弱者的原则提出要帮他剥蟹,他又欣然答应。
看着离盏那双玉白的手灵巧的动作,很快将完整的一只河蟹大卸八块的放在他碗里,实在是件赏心悦目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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