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盏连忙道:“他伤不着我,本姑娘是抓蛇长大的!”
怪异之人忽然朗声笑道,绵长不绝。
笑完了,他转面用袖子半掩着嘴,“方才这一幕,说出去也没人信,谁会想到坐怀不乱的祁王竟会为一女子如此张皇?我大约能猜到她是何许人了。”
顾扶威抬手将刀从墙壁里拔了出来,平直的指向对面的怪人,一言不语。
“殿下动怒了。”那人一边说着一边退后,“是不是怕我说漏了什么?”
顾扶威冷冷的笑,“那你不妨说说看。”
那人把辫子往后一扬,“哎呀不敢不敢,殿下莫要动气,我不过是好奇,想看看什么样的姑娘能得殿下垂青。这下眼瘾也过了,鄙人便先告辞了。”
“慢,我有话问你。柳衍的尸体呢?”
离盏大愕,又不能表露。
“殿下还念着柳小姐啊?放心,柳小姐的尸首在本教手里,保存得很好。殿下何时想看,随时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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