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盏放松了戒备,开始宽衣解带。
袭衣,腰带,裙,裳,中衣,小衣,肚兜全都抛在屏风上。
顾扶威听见肌肤和衣物摩擦出的响动,窸窸窣窣的尤为折磨人。
他不禁缓缓转过面,拿眼尾眯了一眼。
幔帐太后,烛火太暗,房间里到处飘散着白雾,他只能面前撇见一个朦胧的身影扶着木桶正要爬进去。
那木桶甚高,甚大,约莫能到她肩膀,容纳两个人。
大概是店小二见他们是夫妻,感情又很好,便给他们准备一盆鸳鸯浴。
离盏学过舞柔韧性还不错,但一只脚搭上去,另一只脚就怎么都抬不起来。
房间里又没有合适的垫脚凳。她几次用力都跨不进,又怕把木桶给摁翻,不敢硬来。
于是她左右看,目光定在书桌旁边的灯笼凳上,然而那边已经离开了屏风的遮挡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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