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盏低头一看,那筷子果然飘了起来。
这哪是米粥啊,简直就是淘米水,连米汤的浓稠度都达不到。
粥铺所有人膝盖一软,齐刷刷的跪倒在面前。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
那管粥铺的人抖如筛糠,“小人冤枉啊,小人只管上头运来多少米,估量着领粥的人数调和着做。上头拨发得多,这粥自然就浓,上头拨发得少,这粥自然就稀。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小人也是没有办法啊…”
“没有办法?本王才拨下来的三万石小米哪里去了?”
那人满头大汗,连连撞地,“小人不知,小人从来没听说过三万石米粮的事情。”
“叫你们知府来!立马来!”
大约三炷香过后,知府就一路小跑着来了,到了粥铺面前,尽管大汗淋漓,脸色却白如宣纸。
离盏站得累了,便坐在坝子上看这场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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