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一天的路,蒲梨到了,越向西行,太阳落的愈迟。
那时离盏正在小困,厚厚的大氅反着捂在身前。
阿木说蒲梨到了的时候,离盏揉揉眼好奇的来看,视线尽头有一个不大不小的城郡。
城郡远没有龟兹来的繁华,墙面斑驳,上空盘旋着无数只巨大的黑鸟,像上天落下的张巨网,十分古怪。
离盏从未见过那样的鸟,中原最大的鸟就是鹰,可是那大黑鸟似乎比鹰大许多。
“那是什么鸟?”
“秃鹫。”阿木似乎已经知道离盏接下来想问什么,提前解释道:“那是专吃腐肉的!”
离盏心中一沉,凝望着天空久久不语。
城们开启,号角吹响,城门上将士们一声高喊,离盏听懂,那和龟兹差不多的语言,说“君王归!”
然而城中并没有传来像龟兹那样沸腾的呐喊声,只有些不可置信的嘈杂声。
军队慢慢驶入,渐渐将嘈杂声都隐没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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