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显然是给自己一个进退自如的借口,若他们真的忠心耿耿,那为何精绝和若羌养了这么多骑兵,他们却一无所知,从无来报?
将军算了算,精绝和若羌的偷养的兵马还没摸实到底有多少,但部落里各就有三万的驻兵,光是这些驻兵加起来就有六万。
而顾扶威将自己的人马留了些驻守在龟兹,因为温宿已经成了敌人夹击的危险点,若两个部落再攻打龟兹,抄了他的后路,很有可能就成了瓮中之鳖。
减去龟兹的兵力,顾扶威如今手上满打满算只有五万。
当军师从部落里打马回来,原封不动捧上兵符的时候,顾扶威没有动怒,他只是轻轻一笑,将兵符收入怀中。
他永远都一副意料之中,胸有成竹的样子,在别人眼里,就如同一座大山,不可翻越,只可仰慕。
但离盏知道,这世上没有永远成功的人,没有谁会一直走上坡路。
离盏想见顾扶威,但军队刚刚驻扎下来,排兵布阵,讨论战术都是花去大把的时间,他几乎连饭都没法准点吃。
离盏也不好当着他下属的面直接进去找他。
但盏林药局的人是死是活,她一刻不知道,就一刻无法安心。是她手下的人,她得把这个责任负起起来。
想了想,有了主意,勾勾指头把正在挖沙子里挖土牛虫的淼淼给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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