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队护送着顾扶威的马车离开中原的最后一道关口,从此西南行七十余里,逾一小山,越二大河,西得平川,行七百余里,至龟兹。
那里的风貌似乎与中原相去甚远,目之所及,是像汪洋一样的草地。
风呼啦啦的在草原上驰骋,像刀子一样刮得人生疼,离盏纵然好奇,亦只好放下帘子。
次日清晨,队伍停了,将军又来叩门,“殿下,还有二里就到龟兹城门,不如换马吧。”
“可。”顾扶威下车而去。
而后,雀枝给她奉来一捧衣物。
雀枝素来与她不睦,这一次却着实恭恭敬敬,没有脸面上的细微不屑。
“离小姐,这是王爷的吩咐,烦请小姐换好新衣后下车来。”
“啊?为何又是要换衣,又是要下车的?”
雀枝摇头没有回话,只将衣裳放在案几上就下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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