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跪地,这回她不得不踩着才能上去,巧儿亦要上,却被将军拦住。
“姑娘不必担心,你家主人由末将看护,不会有失。”
意思是只能离盏一个人坐。
巧儿仰头看着离盏暴露在外的脚脖子和手脖子。
“可是…小姐她穿的太少,这马车又没个遮风…”
“入了龟兹,很快就能下车。”将军这样说,离盏赶紧同巧儿摇摇头,“无碍,你回去吧,我是大夫,还怕个伤风不成?”
“是。”
车队复又启行。
草原上的风果然霸道,来去自由,无往不利。
她忍不住想把脚盘在裙下,两手环腰,奈何这金车透明,士兵们不停拿眼瞟她,她不好做出什么难堪的举动,便只能这样硬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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