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冷冷地对王保长道,在我看来,一个外人都比你亲近!
王保长脸上肌肉抽搐,神色暗淡!
独孤永锋更觉得迷惑,他看了一眼红袖姑娘。红袖的面色较之前有所缓和。
红袖长叹一口气,哀怨地道,刚才我娘都对我说了,都是冤孽啊!说着举起右胳膊,右边袖子缓缓落下,洁白无瑕的玉臂上有一条丝带状的鲜红的胎记。
王保长见状,浑身哆嗦,老泪纵横,良久也颤颤巍巍举起右手。乌黑的胳膊上有着同样形状殷红色的胎记!
独孤永锋不禁倒吸一口冷气,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红袖咬住嘴唇,早已是梨花带雨了!趴在独孤永锋肩头,胸口剧烈起伏,哽咽着道,我知道为什么你朝我开枪时为什么要抬一下枪管,我还知道为什么你连这么简单的陷阱都会义无反顾的跳下来,——可是,你为什么要来这里,我宁可一辈子不见你,因为我只有一个父亲……说到这里已泣不成声。
王保长仰天长叹一声道,孩子,我对不住你啊!你可能责怪我为什么三番五次攻打杀人沟,因为我恨杀人沟,是杀人沟都有了我的妻子也就是你娘,除此之外,我还是清河堡的保长,杀人沟欠了清河堡许多血债……直到我无意间发现你的胳膊上有红色胎记时,所有的怨恨都化为浓浓的父爱……
红袖一咬玉齿道,你带你的人走吧,从此以后我们是井水不犯河水,所有恩怨一笔勾销,老死不相往来!
王保长滴了两滴混浊的泪,知道她们母女安康,最终什么也没说,一瘸一拐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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