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永锋又道,只是,可能会留下疤痕!
梅老师闻言又哭了,而且双手在独孤永锋背上又是抓又是打,伤心地道,那我不是毁容了,我还很年轻,我还没有结婚,也没谈过恋爱……呜呜……
独孤永锋道,梅老师,你不必担心,我有个办法,就是我们街上有个刘大夫,他专能治你这脚了,弄点草药一敷,一月后保准不伤毫毛。
梅老师一听有了希望道,可是……可是我不认识他啊!
独孤永锋道,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和大夫的儿子关系很好,我这就去讨药,保准敷上药就会没事,你在屋里等会,我马上就回来。
梅老师痛的半哭道,那你要快一点,我一个人很害怕的!
不巧的是,刘大夫出诊去了,不在家。刘响见独孤永锋如热锅上的蚂蚁,问道,什么事,对我说,我现在也是半个大夫。
独孤永锋道,救人如救火,刚来的梅老师被开水烫伤了,快拿药!
刘响笑道,小事一桩,你稍等。然后去了屋里,鼓捣了一阵,然后拿出一个瓷瓶道,外敷的,一日多涂几次,过几天就好了,一月后就看不见疤痕了。
独孤永锋道,多谢了!
回到屋,独孤永锋将她的玉足抱在怀里敷药。药一粘上肌肤,梅老师大叫很痛,然后双脚在他的怀里胡乱踢腾。独孤永锋抹了一把汗,左手压住她的上身,将她的双脚夹在两腿间,再一次敷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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