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楼栏的那边却是春光旖旎,阳光明媚,小桥流水,岸芷汀兰,郁郁青青。
不变的是这里永远弥漫的朦胧,不自然的光芒,不自然的气息。
“叮叮铛铛……”铃声不知从何处传来,传颂着夜莺暮啼的凄凉,将垂死的阴霾散布在了天空,那阴霾如一张无形的网将下面的人无一余漏的网在了地狱的门前。
那是一滴血!
一滴血从剑尖上滑落的声音。
血落于地。本无痕迹。
但是一束光却从草地上升了起来,它升起来犹如一个光芒万丈的水晶球,将那滴血托在其中,它包裹着那滴血就像是将一颗刚萌生的卵盛放在了一个能助它生长的器皿里。
血如胭脂,映红的不仅是水晶球的核心,还有他的一双眼睛。
他修长白晳的手五指张开,将那银光流转的水晶球托在了手心,真气不断的流泻,在那水晶球周转过程中形成一圈圈氤氲的外环,那层外环在水晶球的吸引下或即或离,越涨越厚,越吸越近。白光托起了他飘逸的长发,将他的脸照得如水晶般透明。
他的眼神凝了又凝,仿佛要将那滴血照得通彻,照得粉碎。
而他的嘴角又沁出了一滴血。那滴血在他苍白透明的肌肤上落下了殷红的朱砂痣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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