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劲气倾出,便如拔地而起的旋风向靖冉二人席卷而去。
劲风扑面而来,冉镜雪似乎闻到一阵女香扑鼻,但靖寒忆倏地抬起袖风将那一阵幽幽淡香散去。他散去幽风,却还要揽住她的纤腰向后飘退了三尺,每退一尺,他便将那劲风推一丈,直到那劲风又“呼,呼”返向白衣男子。
就在那劲风要穿透白衣男子的身体时,一倩身红影飘到了他身前,正好为他挡了那一击,纤腰折折,风声落落,那红衣女子颓然一倒,从白楼上落了下来。
不知为何,冉镜雪竟不忍见那女子从此香消玉殒,这样千钧一发的时刻,她向着身边的靖寒忆求救道:“靖公子,救她。”
她一句求救,靖寒忆已幻化为风,掠过无迹的痕,瞬间已到达了白楼脚下。待她再看清眼前一幕时,那红衣女子已不偏不斜的落在了他的怀中。
“哈……靖少侠果然仁义,连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也要救么?”
声音飘来,竟也带着淡然香气,那香气真如酝酿多年的美酒,有着沉淀多年的醉意和与君重逢的情谊,那香气就是荣华,就是富贵,就是让你如痴如醉的追求,就是让你无尽享乐的沉沦。
然而,这香却是一记毒药,一记让你很快忘却自己,体会死之契阔的毒药,它的毒,并不在于立刻将你毙命,而是让你体会着一种安逸,体会着一种宁可死也不愿再享受的安逸。
毒,当然瞒不过他的眼睛,尤其还是“这个人”的毒。靖寒忆只手一扬,袖风连扑出几道劲气,尘土飞扬,很快聚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墙,将他二人与那阵香风隔绝。
可即使是这样,那道“墙”还是渐渐变黑,黑得漆亮,黑得滴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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