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你就是我要找的人,所以,先受我一剑吧!”
然而,剑是出了,却并未刺到该刺到的人,她的剑网就像是遇到了无形的刀刃,就在刺到人胸前的一刹那,化为烟花般的粉碎。
所以,那白衣男子安然无恙,他依旧还能得意的笑,那笑如春风般的温婉,如百花般的绚烂,如毒蛊一样的媚惑,但这笑就是对她的一种讽刺,一种致命的打击。
而冉镜雪无论无何也笑不出来,她虽然没有看见斩掉她冰雪剑的刀刃,但是她已预感到,这无形的刀刃正是从她身后那两个一动也不动的蜡像身上发出的。
那是心刀心剑,是你想主让它斩到何处它便斩到何处的心刀心剑。
“我忽然间明白了很多事情。”冉镜雪凝视着白衣男子,认真道。
“哦?”这会儿轮到白衣男子惊讶了,他的眼里闪出了对冉镜雪好奇的光,“你明白了什么?”
“第一,你不是钟离公子,钟离公子我见过,他不是你这副德性。”冉镜雪一语落音,白衣男子又是大声一笑,他这一笑,格外显得媚骨,有些麻酥。
“那第二呢?”笑完了,他像玩弄小孩子一样审视着冉镜雪。
“第二,你是魔教幕天宇的人,你一路跟踪我,为了引我至此,你不惜杀了小娇。”冉镜雪想到了她逃亡生涯中背后一双无时不在的眼睛,想到了马车,丹砂,马夫,还有岳阳楼前那个突然现身的慧光慑魄的岳阳才子,以及小娇莫名奇妙的摔死,还有那楼顶之上倾天起舞的红衣少女,这一切本无联系,却如走马观花般的在她脑海里浮现。
“你有什么证据?”白衣男子也认真的问。
“没有证据。”冉镜雪无奈的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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