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坠下去的不只是她,还有那白衣男子,还有那白衣男子座下的湘妃椅。
当他们从喜堂里消失后,那两具蜡像便终于动了。
他们之所以为动,也并不是想救人,而是一种感应,一种让他们不得不敬而生畏的剑气感应。一种能与他们心中的剑气分庭抗礼的悖逆感应。
“来者何人?”孪生兄弟齐声问,就是这一齐声,那堂上的珍珠翡翠便哗啦啦的滚落下来,在地上点缀出晶光闪闪。
如果是别人,或许这滚下来的珍珠会被一扫而空,但他们不会,因为他们是孪生先知。
他们的眼里看到的不是珍珠,也不是翡翠,而是一个人,一个比珍珠翡翠更加光彩夺目的人,或许,这些俗世之物根本就不能与这个相提并伦。
就因为这个人,他们完全可以忽视这里的一切奢华,包括他身边的红衣少女。
“靖寒忆。”来人一双睥睨天地万物的眸子,隐匿一种冷魅的绝代芳华。而这样的绝代芳华绝不是软弱的诱惑,而是一种幽魅的杀意,只见他溥唇一启,问道:“你们又是什么人?”
他身旁的红衣少女连忙提醒道:“靖公子,孪生兄弟卜先知,顾影自怜影相随。”
“孪生先知?”靖寒忆一语脱出,便觉一股森然的剑气袭身而来。
孪生兄弟并没有动,他们只是笑,自豪的笑,但他们的笑亦如刀剑:“你猜对了,不过,两位擅闯此禁地所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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